秦昭临吃力的趴到前面捡起地上的信纸大致看了一眼,裴宴川竟然在短短一日内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查了个一清二楚。
“陛下,秦大人府上的一众下人和家眷臣已经控制住了,这里面还有他们的证词。”
“这秦雅素,也就是陛下给臣赐的小妾,说来也是纯妃娘娘做的媒。”
“刚带进府上便想着与人合谋设计陷害王妃,不料反倒中毒的是自己。”
“若不是本王的王妃机智,那今日只怕这秦家此刻都已经尸骨无存了。”
裴宴川说着话的时候,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让在场所有人都浑身一抖,饶是萧煜,也不由的心中不舒服。
明明他才是皇帝,裴宴川是臣子,
可裴宴川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竟然让自己不舒服甚至有一些恐惧隐藏在其中。
“陛下,微臣冤枉啊陛下。”秦昭临说,“明明是王妃带着我家雅素去的。”
“若是王爷不想让我家雅素做您的妾室,您大可以向陛下禀明。何苦如此羞辱我们秦家。”
“本王带的一众人证就在外面候着,包括酒楼的掌柜。”裴宴川看向宋竹冉,“那掌柜终是忍不住如实交代了。”
“传人证!”萧煜冷声道。
“陛下,”纯妃宋竹冉阻拦道,“这件事情已经明摆着是秦家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