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孩子生下来?”
陈介冷声道,“做摄政王哪里有自己做皇上的好。”
宋竹冉一双眼睛猩红,落下两行清泪,“那让冉冉在给师父写一道圣旨,让你登基称帝如何?”
“你所有的东西都是为师教给你的,你忘了吗?”陈介说。
他根本不用宋竹冉来写着圣旨,所有人都以为他一介武将连字都写的不太好看,可没有人知道他不仅会写,还会仿他人笔迹。
“你的任务完成了。”陈介冷淡的说,“师父会为你找一处风水好的地方,将你好好安葬。”
陈介说罢抽出插在宋竹冉腹部的匕首又狠狠戳了几下。
宋竹冉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陈介,倒在血泊之中。
一名侍卫上前将宋竹冉拖了出去,直到出大殿门的那一刻,宋竹冉的眼睛仿佛都在盯着陈介看。
陈介将手中的匕首放到龙案上,张开双臂,两名侍卫上前将铠甲卸下,换上早就准备好的龙袍。
陈介坐在御座上,手轻轻抚摸着御座的扶手,眼中全是贪婪。
“陈介,你当真想好了?弑君篡位。”
陈介没有去看萧煜,一边欣赏着御座,感受着,“当初我若是坐在这个位置上,你说是不是就没有人可以左右我的人生了?”
“我想娶谁便娶谁,就不会出现,想娶的不愿意嫁,不想娶的非要逼着嫁给我。”
“萧煜,这一切都是先帝和萧荷的错,你要怪就只能怪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