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雄薨世了。”
“临死前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枝枝便立马书信给我,希望能相助于你。”
凶手已经死了,这件事情也就不能再向西夏别的人讨伐。
与沈如枝和林清霜都没有关系。
裴宴川将信紧紧攥在手中,这么多年,他终于大仇得报。
陈介将双腿伸直,胳膊撑着身子,就这样半躺在台阶上,像是放弃了反抗一般。笑着看向裴宴川,“我输了。”
“输给了姜晚柠这个变数。”
“你身边若是没有姜晚柠,裴宴川,你也活不久的。”
陈介继续道,“她助你成功,但你以为你们二人从此就能平安顺遂的过下去么?”
“不如让我来给你们再占卜一卦吧,这一卦就算是送你们的礼物如何?”
陈介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龟壳和三枚铜钱。
裴宴川握着剑的手紧了紧刚抬手被姜晚柠拉住,“他已经翻不起什么风浪,等一等无妨。”
陈介将三枚铜钱放在龟壳中,抬起龟壳在空中摇了摇。
最后三枚铜钱落地,陈介反复做了六次。
最后开着卦象哈哈大笑起来,“好啊好,好的很。”
陈介抬头看向裴宴川,“相爱之人,归于陌生。”
“相见又不能相认。”
“裴宴川,不久的将来,你活着,就只剩下煎熬了哈哈哈...”
裴宴川听到陈介这样说,不知为何心中很是不舒服,像是自己要失去姜晚柠一般,手臂用力,
将剑扔了出去,刺向陈介的心脏。
与当年英国公身中致命一剑的位置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