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劝过你的,可是你不听啊。”
“不是耶律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直说,我怎么就惹祸上身了?”
耶律寒被赫连齐缠的实在不行,停下步子冲着赫连齐道,“你难道看不出来国主做这一切都是因为王后吗?”
“在南漓,你可以惹国主不开心,但是不能惹王后不开心。”
“你一口一个女人是玩物,赫连兄,我是真的看你时日无多。”
“你若是还相信兄弟的话,就不要再和王后作对,跟王后作对,对你没有好处。”
“可是国主刚刚还......”
“刚刚还怎么么?”耶律寒道,“刚刚的苦肉计不过是解除了王后对国主的怀疑。”
耶律寒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真正抢夺的那个人是国主,那王后是谁你当真不知道?”
“这我哪里去知道?”耶律寒摊开双手,“我只是听说是个东陵人。”
“那你可知道国主就是为了她一直潜伏在东陵?”耶律寒说,“国主才是哪个抢夺的人。”
“那王后就是如今的摄政王妃。”
“我以为是什么呢,不过是国主抢了一个女人罢了,怎么?难道当我南漓的王后没有东陵的王妃好?”
赫连齐大声道,“我看她就是被国主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