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风拉着姜晚柠离开,姜晚柠也没有阻拦,她不能当这么多人面说两个孩子去了东陵,这样反而暴露了孩子。
只能是私下与燕长风说,还有,那裴宴川的反应似乎这三年开战不是东陵。
燕长风似乎很害怕自己去东陵。
姜晚柠边走边思索着。
“王爷,为何不直接让王妃跟过来。”
裴宴川盯着姜晚柠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让探子查一查,柠柠为何突然来了这里。”
她能来不仅自己,显然燕长风也是没有想到的。
定然是南漓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
墨染领了命令立马去查。
夜里,
裴宴川心中难受,手中拿着姜晚柠以前的发簪出神,军营不得饮酒,饶是他也不能违背了原则,他只能借着旧物睁眼到天亮。
“报!”屋外传来士兵的喊声,帘子掀开,士兵急步朝前跪下,“王爷,大事不好了。”
裴宴川将姜晚柠的发簪放入怀中,这才抬头示意士兵继续说。
“墨青将军让属下来报,军营外面来了两个南漓人。”
“叫嚣着要见王爷。”
“南漓人?”裴宴川淡淡道,“让墨青自己处置。”
“墨青将军说了,必须您亲自去,那两个南漓人不进来,他抽不开身,怕人跑了。”
裴宴川这才起身朝着军营外走去,来到军营门口之见墨青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