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听不听得到:“父皇,儿臣去了。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了乾清宫,脚步声渐渐远去。
殿内又安静了下来,李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来到榻边看着朱标。朱标此时也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把被子推到一边。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李真率先问了一句。
“大哥,好戏已经开场,要不要去看看?”
“当然!”朱标从榻上下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噼啪乱响。
“更衣!”
冯氏站在旁边,看着朱标那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心里也万分欢喜。但随即又是一阵担心。
她走上前,帮朱标披上外衣,“陛下,外面刀剑无眼,万一伤着怎么办?您刚大病一场,还没好利索,怎可以身犯险?”
“以身犯险?”朱标回过头,看着冯氏微微一笑。
“朕记得四弟曾经说过,真弟一人可抵十万精锐。区区五万京营,何足道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