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眼皮底下眼珠子在疯狂转动，暴露了他其实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十一生肖长老们各显神通。

子鼠长老掏出一把小锉刀开始修指甲，丑牛长老拿着一块布反复擦拭自己的牛角头盔，寅虎长老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在念清心咒。

卯兔长老两只长耳朵耷拉下来紧紧贴在脸上假装耳塞，辰龙长老最绝，他直接掏出一副墨镜戴上开始仰头睡觉，打鼾声比李铁牛还大。

巳蛇长老把身体盘成一团缩在座位上，蛇信子都不吐了。

午马长老用蹄子翻着一本倒过来的杂志，看得津津有味。未羊长老用羊毛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瞄了一眼又赶紧闭上。申猴长老正在给自己抓虱子，抓得那叫一个认真。

酉鸡长老把头埋进翅膀里，羽毛根根竖起。戌狗长老竖着耳朵但眼神放空。亥猪长老——他已经真睡着了，他是唯一一个真睡着的。

叶天明被夹在两块“夹心饼干”中间，左边是水千柔温软的身躯，右边是冷月仙子冰凉的身体。

他端端正正坐着，目不斜视，表情纯良得像一个刚出家的小和尚。

“水圣主，你的手能不能……”叶天明的声音很低，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不能。”水千柔打断他，手指在他大腿内侧轻轻一划，脸上却是一副正在欣赏窗外风景的端庄模样，“叶公子，这飞机飞得真稳，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