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拉的双手在微微发抖，但她的嘴角却浮起了一丝笑容：“陛下，如果按照这个计划执行，漂亮国今晚的伤亡人数可能会达到六位数。”

“六位数？”该隐的竖瞳转向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本皇要的是七位数。”

“本皇要让全世界看到，跟血族作对的下场是什么。龙国搞了个新闻发布会就以为能团结全人类？本皇今晚就让全人类重新陷入恐惧。”

他顿了一下，声音骤然拔高。

“每一个城市的血族动手之后，释放血栓毒素制造血奴。不要在同一个地方制造太多——分散制造，让血奴在城市里四处流窜，咬更多的人。”

“咬完之后不要管，让他们自生自灭。三个小时的寿命足够他们跑遍半个城市，每跑一步都是对人类的恐慌传播。”

“所有血族在完成任务后不要恋战，不要试图跟漂亮国的军队硬拼，制造完混乱就撤离。”

“用不了多久，漂亮国自己就会陷入内乱——血奴潮会在十天之内摧毁他们的社会秩序。”

弗拉德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陛下，八千血族全部出动，万一漂亮国那边有异能者——”

“异能者。”该隐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笑意，“马库斯·布莱克手下那一百二十个废物？昨晚他们全部守在基础设施节点上，以为血族会再去，结果耶和华一个电话就让他们白等了一夜。”

“今晚他们继续守着基础设施，等来的不会是血族的正面进攻，而是血奴潮——他们能杀多少血奴？杀一千个？两千个？血奴的成本就是一个被咬的人类，而一个血族可以在一个晚上制造几十个血奴。”

“等那些异能者把血奴都杀完了，血族早就撤了，他们连一个血族的影子都摸不到。”

“陛下圣明。”

该隐重新盘坐下来，闭上眼睛，巨大的身躯在石棺中像一尊石雕般纹丝不动。他的声音缓缓传出，低沉而冰冷。

“都去准备吧。五个小时后，本皇要冲击永夜囚笼。今晚过后，本皇要这个世界记住——血族不是传说，是人类的终结者。”

“谨遵陛下之命。”

十二亲王齐齐磕头，然后起身退出了大殿。

伊斯特万最后一个离开，用仅剩的右臂捂着断臂处的伤口，踉踉跄跄地消失在甬道的黑暗中。

大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该隐盘坐在石棺中，竖瞳中的血焰在黑暗中静静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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