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计！”

“我们唯恐做得不够，唯恐让您和您背后叶先生感到一丝一毫的迟滞与不悦！我们的律师团、会计师团、还有家族核心成员已全部待命，只要你您点头，我们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完成一切法律手续的签署。”

“甚至是……仅仅是您的一个口谕，口头确认，我们便即刻生效！我们是……最忠诚、最恭顺的仆人！”

路易说完，呼吸声粗重地从听筒里传来，那是一种因极度紧张和用力过猛后的虚脱。

尹枚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屏幕那头，她能想象出那位平日里连欧洲央行行长想见一面都要提前三周预约的古老贵族，此刻是怎样一副汗湿重衣、眼巴巴等待垂怜的模样。

波旁家族的通讯请求紧随其后，带着一种几乎要破音的尖利。现任家族主事者，胡安·卡洛斯·德·波旁，一开口便是一长串近乎谄媚的道歉与表态，与路易如出一辙，甚至更进一步。

“魔主天威，寰宇震怖！我等愚昧，此前竟未能完全领会叶氏集团与您的深意，迟钝至此，实属罪该万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宗教式的狂热与恐惧混合体，“如今幡然醒悟，犹未为晚！尹女士，请您务必给我们一个机会，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所有资产，立刻、马上、毫无保留地移交！”

“您只要说一个‘收’字，我们波旁家族数百年积累的、与犹太资本相关的全部权益，从法国南部的葡萄酒庄园，到非洲的稀有金属矿脉开采权，再到那些……那些影子银行里的债券和票据，全都是叶氏集团的了，我们的人已经在飞机上，文件就在我的膝盖上摊着，笔就在我手里！只等您一声令下！”

他甚至能听到纸页翻动的哗哗声，以及笔尖在高级羊皮纸上划过的急促沙沙声。

尹枚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知道了。按照流程，先把清册发到指定系统，等候审验。”

“是是是！遵命！立刻执行！绝对服从！” 胡安在那头几乎是喊出来的，语调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感谢您！感谢您愿意……愿意审阅！我们波旁家族将永远铭记您的仁慈！”

通话刚挂断，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下来。

第二天，晨曦刚刚透过云层，尹枚昨夜连夜飞往漂亮国，她临时办公室却已灯火通明了一整夜。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紧张感，混合着不可言说的敬畏。

今天来的，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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