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糖渣的模样，嘴角弯了弯。

这个从深海走出来的公主，活了120年，第一次逛夜市，第一次吃糖画，第一次看到龙国的灯笼和烟火。

慕容雪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她好像很喜欢这里。”

叶天明点头：“她以前住在深海里，什么都没见过。”

慕容雪看着娜迪亚的背影，眼神柔和了下来。她走上前，拉住娜迪亚的手：“走，前面还有更好玩的。”

她们走过锦里的每一家小店。娜迪亚在一个卖蜀绣的摊子前站了很久，看着绣娘一针一线地绣出一只熊猫。

她买了一块绣着竹叶的手帕，揣在怀里，像揣着什么宝贝。

她们走过一座小桥，桥下是潺潺的流水，水面上漂着莲花灯。

慕容雨买了三盏莲花灯，分给娜迪亚和林曦月。

娜迪亚蹲在河边，把灯放进水里，看着它顺流而下，嘴角弯着一个安静的弧度。

她们吃了三大炮，吃了龙抄手，吃了伤心凉粉。

娜迪亚被伤心凉粉辣得眼泪汪汪，却还是一口接一口地吃，说“好吃，虽然辣，但是好吃”。

慕容雪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递给她一杯酸梅汤。

她们走到锦里的尽头，那里有一座戏台，台上正在唱川剧。

变脸的演员在台上一个转身换一张脸，娜迪亚看得目不转睛，金瞳中的光环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