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着,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震撼。
三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于此刻的秦天而言,这三分钟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体内缓慢而沉重地碾过。
他的呼吸早已不再平稳,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吞入一团滚烫的火焰,每一次呼气又像是在吐出最后一丝生机。
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滴在焦黑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嗤”声,瞬间被蒸腾殆尽。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入皮肉,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又被体内涌动的热浪烤干,结成暗红色的痂。
体内的真气像是一头被囚禁太久的凶兽,疯狂地冲撞着经脉的每一处关隘。
那些狭窄的窍穴被一次次撞击,一次次撕裂,又一次次在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下强行愈合。
疼………太疼了。
秦天咬着牙,牙关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嘴唇早已被自己咬烂,血腥味充斥口腔,他却连皱眉的力气都快要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