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更不堪,淤泥混着碎骨,脚踩上去就陷下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声。
几只不知名的小虫在光柱边缘仓皇逃窜。
耗子把光柱抬向洞壁高处,喉头猛地一紧。
石壁上,一道巨大的、光滑的、近乎镜面的摩擦痕迹横贯而过。
那道痕迹宽将近半米,表面被磨得发亮,连苔藓都刮得干干净净,露出一道从洞口蜿蜒至溶洞深处的弧形轨迹。
轨迹边缘还挂着几片半透明的、干瘪的鳞状物,薄如蝉翼,在光下泛着幽冷的青灰色。
耗子嘴唇哆嗦了一下,胳膊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猴子凑过来看,眼睛越瞪越大,张着嘴,胸膛猛地吸了一口气,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啊——!”
还没吼完,苍狼已经暴起,一只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整个人按在石壁上,压着嗓子骂:“你他妈疯了!想把那东西引回来?!”
猴子的尖叫被闷回喉咙里,只剩下呜呜的气音,眼泪都吓出来了。
他拼命点头,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
耗子的手电光柱也抖了起来。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那……那是什么东西留下的?”
苍狼松开猴子,回头扫了一眼那道光滑的痕迹,脸色铁青。“这难道是巨蟒的巢穴?”
娜迪亚看了看蜷缩在角落里那群满身灰白粘液的人,又看了看那道从洞口一直延伸到洞底深处的轨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溶洞里安静得只剩滴水声,还有那群人此起彼伏的、细碎的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