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掌心里,疼了一下。
“三个月。”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闷在喉咙里,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想起这三个月自己做了什么。
龙组没有大任务的时候,他就在基地里练飞刀,偶尔出去喝点酒,打几把游戏。
修炼没落下,但也就是按部就班地练,没有拼命,没有把自己往死里逼。
秦天呢?
耗子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上个月他半夜去训练场拿忘在那里的外套,看到训练场的灯还亮着,以为是守卫忘了关。
走近一看,秦天在打拳,一个人对着沙袋,身上全是汗,地上湿了一片。
那时候是凌晨两点。
耗子当时还说了一句,你小子不睡觉啊。
秦天回头笑了笑,说再练一会儿。
耗子当时没当回事。
现在想起来,那个画面忽然变得很清晰,清晰到他能回忆起秦天脸上每一道汗痕。
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肩膀往下塌了一截,像是卸掉了什么东西。
“他该得的。”耗子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他比我们拼。”
苍狼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沉沉,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猴子把两只手插进卫衣口袋里,缩着脖子,闷声道:“我知道。他训练的时候我见过好几回,那家伙跟不要命似的。我早就说过,秦天这人早晚要出头。”
他嘴上说得轻松,可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涩味。
他吸了吸鼻子,又补了一句:“就是没想到这么快。”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