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靶!”
第二个、第三个......接连数人,竟无一人中靶。看台上的官员们开始交头接耳,就连王大绶此刻也不禁摇头:“文瑞,太仓促了,骑射毕竟乃武人之本,既然朝廷下旨,应该留些时间给这些赴考举子练一练的......”
陈凡沉默不语。
轮到何凤池时,新武举这边情况终于稍好些,三箭全中,成绩分别是中上、中中和上下。
武徽两箭中靶,一箭上中,一箭中上,一箭中下。
余宝珊三箭都是中。
最惨的是刘粉喜。这位海陵团练的队总,平日里指挥火器队指哪打哪,此刻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第一箭,弓没拉满便仓促射出,箭矢软绵绵地落在三十步外;第二箭,马儿受惊,箭矢斜飞上天;
第三箭,他几乎是闭着眼睛射出去的,自然不知所踪。
“三箭脱靶,不合格!”唱靶官的声音毫无感情。
刘粉喜木然地勒马回转,经过点将台时,听见台上有人轻笑:“这等人也能当队总?难怪海陵团练不过是民团出身,上不得台面。”
他抬头看去,说话的是个文官,坐在顾敞下首,正摇着头与旁人议论。而顾敞——那位东南大都督,陈凡的岳父,此刻也正看着这边,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担忧。
刘粉喜的心猛地一沉。他不怕被人嘲笑,可他怕让团总失望。
新武举这边,骑射成绩惨不忍睹。三百余应试者,合格者竟不足五十人,且多是“下等”成绩,与恩科那边“中上”、“上上”的辉煌形成惨烈对比。
曾凤鸣站在榜单前,脸色铁青,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完了......”他喃喃道,“文瑞,这下全完了。朝廷本就对新武举心存疑虑,如今这成绩,如何向太后交代?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陈凡却还在看那份成绩单,目光在“不合格”那三个字上停留片刻,又移向远处正在安抚刘粉喜的何凤池等人。
“曾兄,”他忽然开口,“我在吴淞江治水时,有个老河工对我说过一句话?”
曾凤鸣一愣:“什么?”
“他说,看河不能只看水面,要看水下的暗流。”陈凡收起成绩单,嘴角竟浮起一丝笑意,“这骑射,就是水面。圣旨里也说了,因从火器改为骑射,这一科不黜落人,所以咱怕什么?你且看看,这暗流在哪里。如何?”
曾凤鸣不明所以,正要追问,却听校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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