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战养战”、“许掠三日”、“妇人之仁”。
沈彪的今日所写的策论,不是兵法,而是赤果果的霸道。
沈彪还有最后一段:
“若粘罕分兵拒我,则我亦分兵。以万骑缠其主力,以两万步卒夜袭其营。金骑利于野战,不利于夜战;利于平原,不利于险阻。我选死士三千,皆持短刀、负草束,夜潜至其营外,举火焚其辎重,金骑无粮,三日自溃。此计虽险,然不险不足以解太原之围,不狠不足以破粘罕之众。为将者,当断则断,当杀则杀,当以雷霆之势,成雷霆之功。”
陈凡看完,久久无言。
这答案,不是中上,不是上等,是“偏锋”。
沈彪不走正道,走偏锋;不求稳妥,求决绝。
斩监军、掠民间、纵兵三日、夜袭焚营,每一招都是险棋,每一招都透着一股“不成功便成仁”的狠劲。
陈凡叹了口气,沈彪如此聪明的人,怎么能写出这种答案,这样动辄杀人,即使真的有用,宣之于口,哪个人又敢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