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许翰,是天子亲命的监军,是朝廷约束武将的规矩!”
“今日他敢写斩监军,明日他真当了总兵,是不是也敢斩本官?斩督抚?斩你汪大人?”
“做什么事情,都要讲个规矩,凡事不能偏激。这沈彪所言,就是太过偏激,不是仁将所为,我放他在二甲,可曾有错?”
“正道可以慢慢走,偏锋出鞘收不回啊,汪大人。”曾凤鸣语重心长道。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汪若泮摇了摇头道:“诸公皆是从沙场里滚过来的,本官问一句——种师中为何败?是兵少吗?是马弱吗?不!是命多!朝廷一日七诏,监军遥控千里之外,主将如提线木偶,士卒如没头苍蝇。这等仗,换谁去都是败!”
“沈彪这斩的是监军吗?”
“不是!”
“他斩的是【迟疑】二字。”
“你们这出的题目里都说了,乱命纷纭,既然是乱命,为何不斩,若是斩一监军而活万千将士,我反倒觉得沈彪此举有大魄力,有大仁慈。”
“哼!强词夺理!”
“分明是你们打压沈彪,就因为他投奔了本官?”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是让赵世勋等人看得一脸微笑,有趣,太有趣了。
就在两人争吵逐渐失去理智的时候,顾敞突然开口道:“汪大人,我们是来挑人的,不是让你质疑曾主考的。”
汪若泮闻言,虽然心中不服,但还是忍住,不再说话,退了回去。
顾敞又转头对众人道:“恩科与新科都已比完,他们排名,本督并不关心,我只问你,看了这两日,你们心中可有中意之人?”
“有!”顾敞话还没说完,庐州卫指挥使秦翔道,“我要武定侯家的三公子,郭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