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也身价倍增，求娶之人踏破家门。”

“小人觉得以大人在大梁的声望，普通的贵女肯定没法入大人的眼，能送来馆驿的女子，定然是朝鲜大贵族家的女眷。”

……

到了晚上，朴熙载果然来邀请陈凡参加船游绳火。

这次船游绳火的地点安排在汉城南郊的汉江。

等陈凡到时，虽然已至寒冬，但还是吸引了无数朝鲜士子到来。

朴熙载看着汝矣岛上密密麻麻的士人笑道：“我朝鲜士子听说上国状元到访，全都不惧风雪，云集于此，就是为了一瞻上国文宗。”

陈凡笑着摇了摇头，朝江面看去，只见汉江上已是一派火树银花、星垂野阔的奇景。

洛东江上的船游绳火，原是安东河回村书生们的雅集旧俗，今夜却被朝鲜君臣挪到了汉江之上，规模更盛十倍不止。

汝矣岛与南岸蚕室渡口之间，数十艘小船连成一线，船头船尾各立一名力士，手中紧攥碗口粗的麻绳。那绳索横跨江面，悬空丈余，每隔十步便悬一只牛皮囊袋，囊中装满木炭细粉与松脂混合物，此刻已被逐一点燃。

北风一吹，火袋中的炭粉簌簌坠落，拖曳出长长的金色焰尾，宛如一道横亘江面的熔金瀑布，倒映在漆黑的江水中，上下俱是灼灼流光。

许是见到陈凡的车架到了，不少迎接的朝鲜大臣朝马车走了过来。

等陈凡下车，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李德懋。

看到这糟老头子，陈凡脸微不可查的红了红。

李德懋到底是经常代表朝鲜王室出使的老江湖，见到陈凡“哈哈”大笑道：“陈学士，今日汉江盛景，还满意否？中原大国，此番景象也不常见吧？”

陈凡轻咳两声点了点头道：“有心了。”

万友章这时候也走了出来笑道：“陈学士，听说你要来，汉城周围三座书院的士子，附近三府的读书人都不约而同要来一瞻大梁状元的风采，今日还望学士不要藏拙，让我海东士子开开眼界。”

陈凡淡淡一笑，目光扫过江面。那道熔金瀑布正烧到最盛处，火袋中的炭粉被北风卷得漫天飞舞，落在江面上，发出细碎的"滋滋"声，仿佛无数金蛇在水底游动。

江两岸的士子们已停止了喧哗，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所在的方向。

“万先生如此盛情，那本官就却之不恭了！”陈凡负手而立，绯红的官袍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还真别说，这一刻他自信的气势和挺拔的身姿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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