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诧异道:“若我所记不错,海公家是江夏县人吧?”
海鲔点了点头。
陈凡皱眉道:“江夏县的应试士子,本官都是看了的,若是所记不差,似乎没有海姓士子。”
海鲔道:“不敢瞒大宗师,因内兄膝下无子,晚生便将幼子过继给了内兄,如今幼子依外家之姓,在籍册上登记的名字叫蔚元康。”
蔚元康?
这个姓氏很特别,陈凡似乎有印象。
于是便问道:“那三兄这次来是……”
海鲔叹了口气道:“幼子苦读多年,此番科试又蒙大宗师点中,如今正准备赴考,谁知家兄信来,叫他避嫌,犬子听闻后日夜愁闷、寝食难安。”
他微微欠身,语气恳切道:“大宗师,幼子过继蔚家已有十余年,籍册、族谱尽数改归蔚氏,论宗籍,他早已不是海家子弟,与二兄海鲤,便无宗族瓜葛。三年一次秋闱,光阴耗去,再等又是三载。犬子才学尚可,就此搁置,实在可惜。晚生斗胆前来,只求大宗师体察,容蔚元康照常入场应试。”
陈凡点了点头道:“海公爱我之心,本官心领了,但海公太过小心,别说早已过继,就算是蔚元康还是海家之人,他也不是我的弟子,按照朝廷规制,是不用避嫌的,这件事,本官会写信给海公,三兄但请放心。”
海鲔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感谢道:“谢过大宗师。”
陈凡点了点头:“乡试在即,我公务繁杂,便不多留三兄了,等这段时间忙完,我一定前去江夏拜会。”
“不敢不敢!”
陈凡看向暴彪:“暴彪,你拿二百两银子给海公,我这次来湖广,还没拜见海公的宗族父老,这二百两银子,就当是我待海公在老人面前尽孝了。”
海家豪富,两百两银子根本不算什么,但陈凡表现出的这番态度,还是让海鲔感激不已,连声拒绝。
陈凡好说歹说才将他送了出去,临走前,陈凡还道:“三兄先去后堂歇息片刻,我这里有点事,一会儿你再给我说说海家的事情。”
…………………………
等再次折返回来时,王晟感叹道:“文瑞果真重情重义!我听说海鲤不过是你塾中一夫子,相交一场,你便这般体恤他家子弟,还厚赠银两,实在叫人感佩。”
他顿了顿道:“说来,你我乃是表亲,比起海公这层宾主之交,自是更近几分。今日见你这般待人,我心里也着实宽慰。”
“不瞒文瑞,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