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
“先皇尸骨未寒,皇子接连凋零,这绝非偶然。如今外藩临御,太后依旧能隔空摆布外朝,连湖广遗才大收这般地方科试都能插手干预,叫王晟、张翰这等鄙陋之徒借势入场。今日能把持抡才大典,明日便能调换朝堂百官。想想吧,德征,大梁的天下危在旦夕呐!”
艾可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头冷笑道:“汝为兄,不要说得那般冠冕堂皇,你若真有这般为生民请命的觉悟,为什么不直接上奏陛下。”
蒋致大听到这话,愣了半天,这才苦笑一声:“德征,我刚刚说的话,确实是出自本心,但……”
“我与你交个底,这件事也不仅仅是我在关注着。”
“哦?”
蒋致大道:“藩台王大人……,其实是藩台大人让我来找你的。”
艾可久眼睛瞳孔微缩:“我明白了,藩台大人是不是看中了王都爷的位置了?”
蒋致大轻咳一声道:“藩台大人久在湖广,深知一方利弊。他所求的,不过是换一个守祖制、不阿附之人坐镇抚衙。若抚台一职落在能持正的人手里,湖广的积弊方能肃清啊。”
艾可久冷笑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不怎么办,德征,都爷那边让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办,我们不过是作壁上观而已。”
艾可久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放心!”蒋致大道,“等这件事结束,藩台大人说了,一定上奏朝廷,助你为湖北分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