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虽然没有跟王氏对视,但却站的笔直,神态自若,显然是摆明了跟王氏对着干了。
王氏心中大怒,陶玺原也是他提拔入阁的,之前对她尚算恭敬,两人见面,没有皇帝在时,他跟自己说话也颇为小心,可今天,就在今天,因为皇帝在她旁边,这陶玺竟然明目张胆的跟她作对。
王氏不相信以陶玺的聪明,不了解王晟是什么人。
事实上,王氏都不用猜,她便能想到,跟王以纁奏本一同入京的还有他派来的人,定然在京中四处串联。
想到上月自己过寿辰时,王以纁还派人送了寿礼,当时的她还以为这是个“忠臣”,现在看来,这些外朝官员一个个都是见风使舵的混账。
可是……
还是那句话,被这些人攻讦,最先应该找原因的就是她自己。
要不是她因为礼物,又觉得遗才大收无伤科举,所以暗示陈凡给那个生员通过。
要不是王晟这个混账,竟然仗着是自己的族侄,在外行事肆无忌惮。
要不是陈凡这个家伙,丝毫不留情面,竟然当众将王晟拿下,好不顾及影响。
要不是……
王氏越想越是烦躁,越想越是愤怒。
她转头看向王宗载:“首辅,这件事你怎么看?”
王宗载想了片刻后道:“他们二人说得都很有道理,老臣的意思是所有人员都不要交给湖广本地官员处置,还是一并押来京师,叫三法司会审吧。”
听到这,陶玺和张潮两人脸上同时露出愤怒之色。
这个王宗载,老糊涂了吧?
这种事还在和稀泥?
而此时王氏的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只要暂时不处理陈凡和王晟,那就是给她保存了颜面。
就在她想答应的时候,突然发现,殿角的陆慕贞难得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王宗载。
平日里,陆慕贞给王氏的印象是从来不乱说话,在慈宁宫是个低调到几乎隐形的人。
大臣们议事,她几乎都是站在最偏僻的角落里,头都不抬。
而今天,她突然抬头看向王宗载,这很反常。
瞬间,王氏收住了想要赞同王宗载的言语,细细琢磨,王宗载刚刚的话里,是不是别有深意。
想了一会儿,突然,王氏心头一紧:“好险,差点上了这个老狐狸的当。”
他王宗载哪里是在和稀泥,分明是只要将所有涉案之人带到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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