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顺境里,金帛、美人、人情才是真难关啊!”
“为师看到你这一难,便知你心性澄澈,已非从前。真是难得。”
“不过有一点不足,你这笔墨别只放在美色上,要紧处是那三个【不动】,师傅不动、猴头不动、沙和尚不动,这样就能把八戒的丑态凸显出来。”
周三近看到这,突然笑道:“文瑞,别来无恙呼?”
陈凡吓了一跳,转过头去看,见是周三近,他顿时大喜过望起身道:“尔德兄!你怎么来了?”
周三近叹了口气苦笑道:“你乡试时,为了你我要奔走,你主持乡试时,为了你,我还要奔走,许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债,方才有这般苦恼啊!”
说罢,他一屁股坐在陈凡的床上,两脚一蹬将官靴脱了:“说吧,这次你是不是得罪王以纁了?”
陈凡一愣,苦笑道:“我来湖广,一直忙着科试、乡试,之前连他王以纁的面都没见过。”
周三近摸了摸脚底板上的血泡:“那就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