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吧……”
“软骨头!”樊沛骂他,“三殿下都不背,你急什么?”
一被人骂软骨头,屋里的人都不敢吭声了。
“那就让我来当这个软骨头吧。”顾修然苦着脸说道,“我从小身子就弱,再饿下去真的要死了……”
他从小就读书,有底子,又聪慧过人,拿起规定,认真读了两三遍,便熟记于心了。
顾修然连忙快步走出课堂,来到江臻面前:“老师,我背会了。”
江臻颔首。
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没有错漏。
江臻的语气温和了几分:“不错,背得很好,听得出来,你是认真记了。”
顾修然如蒙大赦,转身就要走。
江臻却又开口了:“方才在窗前,我听到几句诗,庭槐落瓣无人拾,幽客空怀失意时,纵有清才难自展,何劳尘俗苦相欺,是你写的?”
顾修然的脸色僵住了。
他在家里时不时吟几句诗,每回祖父听见了,都要骂他不务正业,只会念这些酸唧唧的东西。
这位女官,看起来和他祖父那个老学究是同一种人,眼里只有规矩,只有正事,定然也容不得半点风花雪月。
却听江臻道:“是一首好诗,意境悠远,情感真挚,把你心底的失意写得淋漓尽致,只是,何劳尘俗苦相欺这一句中,那个苦字,稍显偏激,反而落了下乘,在我看来,若是变成,何劳尘俗枉相欺,既保留了你原有的心境,又多了几分清冷孤高的味道,你觉得呢?”
顾修然站在那儿,把那句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
从来没有人,认真评价过他的诗。
从前的夫子说他无病呻吟,他娘说他伤春悲秋,他爹说他不务正业,连府里的丫环听了都捂着嘴笑。
只有她。
一字一句地读,告诉他哪里好,哪里可以更好。
看着他失神的模样,江臻开口:“姚学谕,带顾修然去饭堂用餐。”
顾修然这才回过神来,躬身行礼:“多谢老师,学生受教了。”
又有饭香味传来。
课堂里的那群人饿得眼冒金星。
规定小册子摆在桌上,翻开摊着的,可没人背,准确地说,没人敢第一个背。
他们都是祈善尧的跟班,平日里唯三皇子马首是瞻,如今祈善尧还没发话,谁敢当叛徒?
张骁仗着他爹刚打了胜仗,大着胆子上前,有气无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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