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与西南王动了一样的心思吧。”
事已至此,姜锦瑟不再否认:“嗯。”
蒋凡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有爹在呢,谁敢动你,爹就和谁拼了!”
蒋无忧与自家臭二叔同仇敌忾:“没错,蒋家人还没怕过谁!”
姜锦瑟:不是
长公主投鼠忌器,西南王却并无此顾忌。
他可不在乎皇帝要保谁。
他反的就是皇帝。
难怪当初在林子里,他一心想要杀了他们几个。
沈湛未置一词。
姜锦瑟看了看他,问道:“你现在还认为当初的案子判错了吗?”
沈湛道:“不知。”
“你们说的是西南王谋反的事?”
蒋无忧啧了一声,“老实说,当人口失踪案、龙脉案、江陵府叛乱……的调查结果直指西南王时,我真怀疑过是陛下想借机除掉一个手握兵权的藩王。”
“后面传回西南王畏罪自尽的消息,我就更感蹊跷了。再后来,陛下对一个谋反的皇叔许以国葬,我只当皇帝是杀了亲叔叔,欲盖弥彰呢……”
不怪蒋无忧有过此番揣测,就连姜锦瑟也怀疑过西南王是无辜的。
眼下看来,西南王是真有谋反之心啊。
“知道你凤女身份的人,有多少?”
沈湛问。
姜锦瑟道:“可以确定的只有长公主。”
沈湛道:“以后,尽量不要再与西南王有所交集。”
不待姜锦瑟开口反驳,他接着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蒋家的秘密,没有你重要。”
西南王是个比长公主更危险的人。
蒋凡难得多看了没过门的臭女婿一眼:“还算说了句人话。”
蒋无忧也大为赞同。
不查就不查吧!
他这一生都在被别人庇佑,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妹妹,他也想要好好守护她。
四人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与草屑,转身往藏着马车的林子走去。
令四人万万没料到的是,车厢还在,拴在树上的马儿没了!
蒋凡炸毛:“谁特么偷了我的马——”
一行人回到城区时,腿子都快走断了。
蒋无忧进门,一头栽倒在蒋夫人怀里。
蒋夫人吓了一跳,若不是那串均匀的呼噜声,她几乎要以为儿子出什么事了!
两个小厮忙上前扶住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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