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
苏牧低喝,灵力骤然收紧,如鹿衔灵草般缠绕蛊虫,一点点将其逼回丹田深处,又布下三重灵气屏障将其封锁。
赤炼腹部的剧痛渐缓,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稳,脸色却依旧苍白如纸。
“这只是暂时压制,七日之内必再发作。”
苏牧收回手,指尖残留着蛊虫的阴邪气息,“此蛊与石磊心神相连,他是施蛊之人,唯有杀了他,蛊虫才会彻底消散,你方能脱身。
而这蛊虫还会影响你的神志,让你绝对遵从他的任何命令!”
赤炼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主人怎会对我下蛊?”
她忽然想起过往种种,每次执行任务前,石磊都会赐下一枚“固元丹”,她服下后便觉力量大增,却也日渐对石磊言听计从,哪怕明知是死局也不愿违抗。
“那不是固元丹,是养蛊的药引。”苏牧冷声道,“他以丹药为媒,将蛊虫种入你体内,既借你之力办事,又以蛊虫控你心神,你所谓的绝对臣服,不过是蛊虫作祟。”
真相如惊雷炸响,赤炼怔怔出神,过往的忠诚与执念瞬间崩塌。
她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眼中翻涌着恨意与后怕。“我竟……被他操控至此。”
苏牧解开她身上的束缚,沉声道:“城外院落的位置,详细说来。
另外,血刀客栈还有多少人手,石磊下一步可能动向?”
赤炼揉着发麻的手腕,语气冰冷:“院落在平阳城西郊破庙旁,守卫生是血刀客栈的暗卫。
石磊曾说过,要去取一件东西……”
话音未落,她丹田处忽然传来一阵轻颤,灵气屏障竟有松动之兆。
苏牧眼神一凝,知晓石磊定是在远方催动蛊虫试探。
“看来,他已经察觉到了。
事不宜迟,即刻动身去西郊,顺带,摸清血刀客栈的底!”
而他心中暗忖,能炼出此等控心神蛊,石磊背后恐还有更大的势力......
之所以不杀赤炼,一是要借她了解石磊底细,二便是要她领路,救出铁牛的母亲!
否则,苏牧定然不会留一个隐患在身边,当然,赤炼以道心重新起誓,若再敢违背,必将遭受反噬,因此而亡!
量她也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