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彻底‘净化’这片被异端和亡灵玷污的北境焦土。包括……所有可能被污染的灵魂。”
希尔德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听懂了。
要么交出张无忌一个人。
要么,这里的所有人,包括他这个皇子在内,都得死。
整个雪原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卷着雪粒刮过盔甲时发出的“呜呜”声。
所有的目光,无论是教廷的,还是希尔德的,都聚焦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未发一言的黑发男人身上。
张无忌感受着这几乎凝成实质的压力,感受着希尔德投来的绝望与求助的目光,又看了看远处尤里乌斯那张胜券在握的老脸。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从明教教主到异界囚徒,再到皇子盟友,如今又成了异端嫌疑犯。
这身份转换的频率,比翻书还快。
他缓缓地、慢慢地,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不是冷笑,不是怒笑,也不是苦笑。
那是一种近乎于玩味的、饶有兴致的浅笑,仿佛一个棋手,在看到对手布下一个精妙却又充满破绽的棋局时,由衷感到的那种……期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