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现出浓得化不开的绝望。

她清楚地知道，即便是精灵族历史上最伟大的先知，那些能与自然之灵沟通、甚至预言未来的存在，也无法处理这种来自虚空的毁灭性能量。

那不是普通的魔法，那是触及世界本源的禁忌之力，一旦引爆，绝无生还的可能。

这，已经超出了所有已知力量的范畴。

奥利奥斯也听懂了张无忌的话。

它那双浑浊的龙眼，此刻也涌现出更深的痛苦与绝望，发出一声悲鸣，整个庞大的身躯都开始颤抖起来，它已经无力再守护这一切。

绝望，如瘟疫般在空洞中蔓延开来。

瑟拉娜的眼神彻底黯淡下去，她的脸上再也看不到身为女皇的威严与决断，只剩下了一个无助而脆弱的少女。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然而，在面对这股弥漫开来的绝望，以及即将到来的灭世危机时，张无忌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他不再言语，只是缓缓地，盘膝坐于世界树主根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