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修炼所得。
它们是“执念”。
对师尊玄真子的孺慕,对自身道途的不甘,对张无忌这个“异端”的愤怒,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想要用自我献祭来证明忠诚的渴望。
这些复杂到极致、扭曲到变形的情感,凝结成了这层厚重的执念道痕,将静虚原本的气息遮蔽得严严实实。
张无忌的目光继续深入。
穿过那层层叠叠的执念道痕,穿过那些如毒蛇般蠕动的灰黑色纹路,他“看”到了更深处的东西。
那是一颗道心。
孤零零的,悬浮在执念的泥沼之中。
那颗道心,曾经是纯粹的。
纯粹得如同初生的婴儿,对“道”充满渴望,对“师”充满孺慕,将自身存在的全部意义、全部价值,都寄托在师尊的认可之上。
师尊说“纯粹正统”是唯一大道,他便将这句话奉为圭臬。
师尊厌恶一切旁门左道、一切异端,他便比师尊更加厌恶,更加排斥。
师尊的偏执,如同一粒种子,落入这颗过于纯粹、过于依赖的道心之中。
然后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株比原主更加偏执、更加扭曲的恶之花。
玄真子只是固执己见,只是排斥异己。
而静虚,却将这份固执与排斥,内化成了对自身的审判。
他不能接受师尊失败。
更不能接受师尊的“道”被一个来自下界的、修炼不伦不类功法的“异端”所质疑、所动摇。
那不仅是师门的耻辱,更是他自身存在意义的崩塌。
所以,他选择了这条路。
用最极端的方式,用玉石俱焚的手段,在这绝道崖上,以张无忌的“死亡”与“净化”,作为献给师尊的祭品。
他要用张无忌的血,洗刷师门的“耻辱”。
他要用自己的命,证明师尊的“道”是正确的。
这是殉道者的疯狂。
也是迷途者的悲哀。
“原来如此……”
张无忌心中,一道明悟划过。
他看懂了。
静虚要的,从来不是他的命。
或者说,他的命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真正的目的,是那份“净化”本身。
是那份用异端的覆灭来证明正统正确的仪式感。
是那份用自我献祭来换取师尊认可的扭曲渴望。
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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