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问话后的听竹轩,空气里那股被监视的紧绷感,几乎凝为实质。刘阿姨送来的饭菜依旧温热精致,但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躲闪,手脚也比平日更加轻悄,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周管家不再亲自过来,只派了一名沉默寡言、目不斜视的年轻仆役,每日早晚两次,在门外“恭听”叶深有无吩咐,顺便“确认”他仍在房中。院外巡逻的脚步声似乎也密集了些,间隔时间毫无规律。
叶琛的“禁足令”并未明确撤消,叶深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定在听竹轩小楼内。他尝试过“无意”提起想去院中透透气,或者再去药房看看炮制的茶叶是否需要调整,都被门外那位仆役以“大少爷吩咐,为免再生事端,请三少爷安心静养”为由,客气而坚决地挡了回来。
叶烁显然在等,等一个能将“盗窃”罪名钉死的机会。叶琛则在查,查失窃真相,也在查他这个“三弟”究竟藏着多少秘密。叶宏远的寿宴如同一座越来越近、越来越沉重的山,压在每一个人心头,也让这府库失窃的阴云,变得更加诡谲难测。
叶深表现得异常“安分”。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卧室或书房,要么“呆坐”窗前,要么“胡乱”翻着书,脸上维持着那种混合了“后怕”、“委屈”和“茫然”的神情,偶尔会对着那几罐“紫玉养心茶”发呆叹气,仿佛在担忧这份“孝心”是否还能送出去。饮食睡眠,都刻意显得“不规律”和“食欲不振”,符合一个“被怀疑”、“心绪不宁”的“受冤者”的状态。
私下里,他却从未停止过思考和准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修炼是恢复和提升实力的唯一途径。他利用一切独处的时间,更加专注地运转《龟鹤吐纳篇》。或许是因为精神高度集中,也或许是之前积累的厚积薄发,真气增长的速度比在“柳树胡同”时竟又快了半分,对经脉的冲刷和对伤处的温养效果也越发明显。左臂的酸麻感日益减轻,肋下的钝痛几乎消失,丹田那缕真气越发凝实,运转间带着一种内敛的、源源不绝的生机。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些细微经络,正在真气的反复冲刷下,被悄然拓宽、加固。
实力的恢复,带来的是更清晰的头脑和更敏锐的感知。他不仅能“感觉”到门外那名仆役的呼吸和心跳,甚至能隐约“听到”更远处,院墙外巡逻守卫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压得极低的交谈声片段。这些零碎的信息,被他像拼图一样收集起来,试图拼凑出叶家内部,尤其是针对他这件事的最新动向。
然而,府库失窃的具体调查进展,仿佛石沉大海,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