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成为“叶深”这一行为的具现化。它既是限制,也是保护;既是遗忘,也是新生。只要“叶深”这个身份、这个认知、这个体验还在持续,只要他还沉浸在这红尘浊世、凡夫俗子的悲欢离合、生老病死之中,只要他那颗“心”还在追逐、还在分别、还在执着于“道”的某种形态或境界,这“封印”就坚不可摧,牢不可破。因为它就是他为自己设定的、体验“真实”与“道”的、最严格的规则。
而此刻,当“红尘炼心”的烈焰将一切执着烧融,当“七情六欲”的浪潮将他彻底冲刷,当濒死的冰冷与“自然之道”的宏大让他触及存在的基底,当“道在民间”的温暖联结让他看到生命的光芒……最终,当这一切看似矛盾冲突的体验与领悟,在他那颗“心”中圆融无碍、平等映照,不再有“观察者”与“被观察者”、“体悟者”与“被体悟之物”、“高”与“低”、“净”与“秽”、“苦”与“乐”、“我”与“道”的分别时——
这“封印”存在的根基,动摇了。
因为它之所以存在,正是基于“叶深”与“无上存在”的二元对立,基于“体验”与“超越”、“束缚”与“自由”、“卑微”与“至高”的分别。而此刻,在这“圆满道心”的映照下,这些分别,如同阳光下的朝露,悄然消融了。
“叶深”是谁?是这具饥寒交迫、病痛缠身、挣扎求存的乞丐躯壳?是这具躯壳所经历的一切悲欢离合、生老病死?是这“道心”之中映照出的、对“道”的层层体认?
“无上存在”又是谁?是那创造世界、制定法则、俯瞰众生的至高意志?是那被封印的、无穷的力量与古老的记忆?是那个早已被“叶深”这个身份所覆盖、所遗忘的“过去”?
在“圆满道心”之中,这一切定义、身份、记忆、力量的集合,都如同镜中花、水中月,清晰呈现,却又了无实性。它们都是“我”的一部分,是“我”在不同因缘、不同境遇下的不同呈现,是“道”在“我”这个具体存在上的、不同侧面的显化。
乞丐叶深的饥寒病痛,是“道”的显化(自然法则作用于肉身,人文世界的边缘体验)。
无上存在的创造伟力,也是“道”的显化(宏大法则的制定与运行)。
“道在民间”的温暖联结,是“道”的显化(生命互动中涌现的情感与意义)。
“自然之道”的冰冷法则,是“道”的显化(构成一切存在的基础规律)。
“七情六欲”的汹涌澎湃,是“道”的显化(生命内在的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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