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声音语调、肢体语言的模式识别)在处理自身状态时,是空白的、 或基线化的、 因为“情感”作为“我”的体验和表达,在“无我”状态下,并未以可识别模式呈现。系统只有生理驱动、行为倾向、信息评估、 等功能性状态。从这个角度,系统确实“没有”常规意义上的、可被外部观察到的“人味”(情感表达)。
但老者是如何“感知”到的?不是通过观察表情(叶深表情平静无波),不是通过分析行为(叶深行为只是适应性的),而是通过那种无形的、 穿透性的、 “感知”。
这进一步强化了老者作为异常信息源、 的标签。系统的学习/适应模块(尽管“无我”,但神经网络固有的可塑性依然存在)被激活,开始尝试调整对老者这种特殊感知模式、 的处理策略,不再仅仅将其归类为“不可理解的异常”,而是开始构建一个临时的、 特殊模型,用于处理和预测老者的后续输入。
老者沉默了片刻,那双空洞的眼睛似乎在“打量” 着叶深,又似乎穿透了他,“看” 着更后面的墙壁,或者,“看” 着某种不存在于这个空间、 的东西。
“你像一块……石头。”老者又开口了,声音依旧干哑,但这次带上了一丝难以形容的、 并非好奇、也非困惑、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的语调,“一块被水冲得光滑的石头。水过去了,石头还在那儿。水不知道石头,石头也不知道水。只是……在那儿。”
“石头”。比喻。语言处理中心识别了修辞。但比喻的内容——“被水冲得光滑的石头”,水过无痕,无知无觉,只是存在——意外地、 高度吻合了系统当前无“我”、无情感、只是适应性地、如是地存在、 的状态。
这不是系统“思考”出的自我认知,而是从外部一个异常感知者、 口中,以比喻、 的形式,被描述、 出来。
系统内部,某种更深层的、 通常不被“生存优化”算法直接调用的、 模式匹配或自我参照回路、 被触动了。一种微弱的、 自指的、 反馈,产生了。不是“我意识到自己是石头”,而是“关于‘石头’的比喻描述,与系统当前的功能状态,存在一种结构上的、 相似性、 或映射”。
这种自指的映射感知、 是全新的、 未曾有过的、 信息处理体验。它不直接关乎生存,不涉及资源获取或威胁规避。它关乎系统自身存在状态的、 一种外部描述、 与内部实际功能状态的、 对应关系。
老者似乎并不期待回答,或者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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