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他似乎想说什么。
想骂一句“放屁”。
想吼一声“不”。
想告诉这个高高在上的存在,什么叫“情念”,什么叫“共生”。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用那双燃着火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观主。
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
滴在观主那件打满补丁的道袍上。
那滴泪,没有化作水汽。
而是像一颗烧红的铁钉,在道袍上,“滋”地一声,烫出了一个焦黑的洞。
观主脸上的慈祥,瞬间凝固。
那双原本疲惫、淡漠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惊异。
“哦?”
观主低头,看着那滴泪烧出的洞。
又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白尘。
他嘴角那抹悲悯的笑意,缓缓收敛,变成了一个更加深邃、更加令人胆寒的……玩味。
“看来……”
“这出戏,还没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