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白尘那双粗糙的手掌,正在渗血。
那不是被海水腐蚀的血,而是他在替这片大海,分担痛楚。
“咚!”
老渔民重重磕头。
全村人,跟着磕头。
没有神迹,没有痊愈。
但第二天,村里的年轻人,自发地驾船出海,不再撒网,而是去捞那些沉在海底的垃圾。
第三天,海滩上,开出了第一朵,沾着海盐的、小小的情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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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站,北欧冰原。
寒风如刀,刮得人脸生疼。
红鱼站在那座残破的世界树下,看着那些依旧在为了领地、为了荣耀,自相残杀的维京后裔。
“止戈……”红鱼握紧了断刃,指节发白,“尘哥,让我……”
“不必。”
白尘按住她的手腕。
那双手,冰凉,却有力。
他走到那群正在械斗的维京战士面前。
没有斥责,没有劝解。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个断臂的老酋长,看着那些年轻的战士,看着他们眼中,那份被荣耀包裹着的、深不见底的孤独。
“红鱼。”
白尘轻唤。
“在。”
“拔刀。”
“是!”
红鱼拔刀。
“承影”短刃,不再斩向敌人,而是……斩向虚空。
一刀。
两刀。
三刀。
她斩的不是人,是她自己心中,那份属于“将军”的、冰冷的杀戮气。
每一刀落下,便有一滴血,落在雪地里。
那血,不红,不黑。
而是七彩的。
那是属于白尘,也属于红鱼,更属于这片冰原的——情念。
七彩之血渗入雪地。
那株枯死的世界树,竟奇迹般地,抽出了一丝嫩绿的新芽。
而那些还在械斗的维京战士,突然停下了手。
因为他们看到,那个断臂的老酋长,正对着南方,那个白衣男子的背影,流下了两行浊泪。
那是悔恨。
也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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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站,南洋蛊寨。
阿奶老了。
她坐在吊脚楼里,看着那些被情蛊反噬、痛苦不堪的寨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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