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田。
唯有那座荒山古观,依旧矗立在那里。
观已无主,门已残破。
但那股“势”,却比百年前,更重,更冷,更令人窒息。
因为,有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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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冰原。
万丈玄冰之上。
一道身影,缓缓走来。
白衣依旧。
黑发依旧。
容颜,依旧是百年前,那个温润如玉、毫无瑕疵的“天医”。
只是,他走得极慢。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每一步,都像是把一个世纪的重量,扛在肩上。
他走过的地方。
玄冰,不再死寂。
冰层下,开始有水流涌动。
冰缝里,开始有苔藓滋生。
连那万年不化的酷寒,都似乎,带上了一丝……暖意。
白尘,回来了。
他用了整整一百年的时间。
去经历生老病死。
去经历爱别离,怨长久。
去经历求不得,放不下。
他去过东海,看着那个老渔民死去,看着他的子孙,为了利益,把更多的垃圾倒入大海。
他去北欧,看着维京战士的后裔,为了石油,自相残杀,把世界树,当成了取暖的柴火。
他去南洋,看着蛊寨的族人,为了金钱,贩卖情蛊,把阿奶的教诲,踩在脚下。
他去雪域,看着雪族的人,为了资源,开采冰川,让那颗万年雪莲心,暴露在烈日下,化作一滩臭水。
他看尽了人性的恶。
看尽了红尘的脏。
看尽了这世间,所有的苦,所有的痛,所有的……不完美。
他这一百年,没有用过一次“情念金丹”的力量。
他只是一个凡人。
一个会饿,会冷,会痛,会老,会死的……凡人。
他用这一百年的“煎熬”,用这亿万万次的“心痛”,去打磨那颗早已破碎的道心。
去融化那层,墨尘师父留给他的,冰冷的“天道”外壳。
“师父……”
白尘站在冰原之上,看着那座荒山古观。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这双,依旧晶莹如玉,却早已千疮百孔的手。
“你看。”
“这碗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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