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一瞥,似有万千深意,却只淡淡道:“回去吧。”
元芷攥紧袖中的令牌,屈膝深深一礼,“妾……告退。”
直到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花园尽头,萧承衍才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方才碰过她发丝的指尖,唇角勾起一抹笑。
只要是他想要,就没有失败过。
那丫鬟低着头在前头引路,脚步轻缓,一路沿着回廊往宴席方向去。
元芷跟在后面,袖中的手却始终紧紧攥着那枚冰凉的黑令牌。
玉质坚硬,硌得她掌心发疼,也让她越发清醒。
定国公府如今处境尴尬,她也不确定江明远和江淮父子究竟是支持哪位皇子。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更倾向父子二人是太子党,但不能确定。
这东西是晋王之物,一旦被江淮看到,她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走了数步,元芷忽然顿住脚步。
丫鬟察觉身后无人,疑惑地转过身,屈膝道:“元侧夫人,怎么了?可是走累了?”
元芷垂眸,看着自己掌心那枚还带着萧承衍余温的令牌,思虑再三,终究是抬眸,将令牌朝丫鬟递了过去。
“这东西,你拿回去,还给你们主子。”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丫鬟没有接,只是摇头,“万万不可。主子既将这令牌赐给您,那便是您的了。”
元芷捏着令牌,忽然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给了我,就是我的了?”
她语气轻飘,“所以随我处置是吗?”
丫鬟连忙点头:“是,主子说,给了您,便是您的,任凭您处置。”
话音刚落。
元芷眸色一冷,手腕猛地抬起,再狠狠一扬。
“哐啷——”
那枚漆黑令牌被她摔在地面上,滚出数尺远,撞在廊柱下才停下。
丫鬟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满脸不敢置信。
“你……你竟敢——”
元芷理所当然道,“是你说的,给了我,便是我的,任凭我处置。”
她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地上的令牌,“怎么,现在又觉得我处置得不对了?”
丫鬟染上怒气,“这、这可是主子……”
元芷打断她,“你不去捡起来吗?这里可是东宫,人来人往,若是被路过的宫人瞧见,可就怪不得我了。”
说罢,元芷轻轻一拂衣袖,转身便径直朝着宴席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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