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谢容澜猛地抬头,却被两个仆妇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拖拽着往外拖。
她一路回头,死死盯着厅内。
可没人再理她。
江明远眉头都没皱一下,转头吩咐:“去,把许氏请过来。”
不过片刻,许氏便被人带了进来。
她一进门看见这阵仗,再看看跪在地上的江泽,当即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行几步,哭着求情:“老夫人,国公爷,求您们饶了泽儿吧!他年纪轻,一时糊涂,被人挑唆了——”
江明远面无表情,冷冷打断她。
“二公子江泽,行为不端,心术不正。”
他一字一顿,清晰落下:“杖责二十,禁足三月。”
紧接着,他目光落在许氏身上,语气不带半分波澜:“许氏,你教子无方,罚停三月月例,一并禁足一月,闭门思过。”
许氏浑身一僵,哭声卡在喉咙里,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江泽更是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一场闹剧落定,国公府重归平静。
转眼已是半月。
这些日子里,府中少了谢容澜的针锋相对,竟难得清净。
谢容澜被送回谢府那日起,她便一直在等。等谢容澜身败名裂。
可等来等去,只等来了一道明黄圣旨。
和离。
陛下亲下旨意,准江淮与谢容澜解除婚约。
短短数字,轻飘飘落定了谢容澜在国公府所有的过错。
没有任何惩罚,不过是一纸和离圣旨,便干干净净脱离了国公府。
自那之后,谢容澜再也没有踏回过定国公府一步。
下人们窃窃私语,都说她命好,犯下这等大错,不过是被送回娘家,半点皮肉苦都没受。
元芷坐在窗前,听着窗外丫鬟们零碎的议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命好?
她只觉得可笑,更觉得不甘。
凭什么?
谢容澜三番五次置她于死地,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歹毒至极?
前世她被谢容澜害得尸骨无存,今生她机关算尽,到头来,谢容澜不过是被送回谢家,依旧做她的谢家贵女。
凭什么她可以轻易脱身,凭什么她还能安稳度日?
元芷眼底寒意渐浓,那点被强行压下的戾气,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一点点翻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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