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点头，“我记得。”

“可你为何……”如此冷漠，高妍盯着林鹿看，想从这张脸上看出熟悉的地方。

可是，脸是这一张脸，不知为何，竟然如此陌生。

高妍一下握紧林鹿的手，无比担忧问道：“你都不记得了吗，不记得了？”

林鹿歪了歪头，眼神无比漠然，“记得呀，我来到这副身躯，看到了她的过往，记得你，你是高妍公主。”

“她神魂弱，已然消散，前尘往事，公主无需惦记，她已经死了。”

“这，不，不可能……”高妍踉跄着倒退两步，不可置信看着林鹿，“可你明明好好的，你明明就好好站在我面前。”

“因为我占据了她身体啊，不过，她消散之前最惦记你，惦记她的主子。”

高妍一时彷徨无措，她隐约知道，秋华一介女流，脑子又不清楚，在外面的世界如何存活。

现在，秋华说她不是秋华。

“秋华，你是秋华。”高妍哽咽，“你随我回去吧，不要在这里做山越隐民。”

林鹿反过来握住高妍的手，“公主，这具身体最惦记你，你说吧，满足你一个愿望，公主，你想得到什么？”

“不要愿望，秋华你好好的，好好的。”高妍眼神真挚，在这一刻，她是真心想让曾经的婢女好。

亦或者是祭奠着亡去的婢女。

林鹿轻笑，眼神望向了李绍元和孩子，“让你的男人成为结束乱世的帝王，还是，让你的孩子成为太子。”

“可惜，你前朝血脉，让你的孩子容易坐不稳皇位。”

高妍眼神忧伤地看着林鹿，“秋华，我们回去吧，我们回去。”

林鹿和她对视，“公主，你要想清楚了，回去了，就是任人宰割，从此仰人鼻息。”

“公主，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你的孩子，脸色晦暗，气血亏损，看着不像是长命之人。”

高妍嘴角微动，神色有些难堪，只是说道：“秋华，不要如此悲观，这世间还是有美好的感情。”

“感情之事都是相互的，彼此奔赴，非常美好，你不要如此冷酷，抗拒世间美好的事物。”

林鹿：凡是相信我爱你这三个字，不用看八字，就知道要离婚三次。

高妍鬼话连篇，说着自己不相信的话。

林鹿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转了个身，面对‘丈夫’和孩子。

林鹿眼睛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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