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新政不力之责,构陷于臣!臣与张茂素不相识,何来书信往来?”
“是吗?”皇帝从证据中抽出一张银票,“那这张‘昌盛钱庄’的银票又作何解释?票号显示,此票于腊月廿五由你府中管事孙福兑出,存入张茂名下。而张茂已招供,此乃你支付他垄断商铺、组织罢市的酬劳。”
孙何汗如雨下:“这……这定是有人盗用臣府中印信!陛下明鉴,臣一心为国,岂会行此卑劣之事!”
“一心为国?”吴元载忽然开口,“孙侍郎,磁州防御使刘承规划卖官铁三年,所得七成送入你府,此事也有账册为证。你府中管家孙福已在真定府招供,需要传唤对质吗?”
孙何身体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皇帝的目光在孙何脸上停留良久,缓缓道:“孙卿,你是太平兴国二年的进士,朕亲手提拔你为礼部侍郎,寄予厚望。你告诉朕,为何要这么做?”
孙何跪倒在地,涕泪横流:“陛下!臣……臣一时糊涂啊!石保兴以旧情相胁,又以重利相诱,臣……臣鬼迷心窍,才铸下大错!但臣绝未通敌,只是……只是收了些钱财,在朝中为石党行些方便……”
“只是收了些钱财?”赵机忽然开口,“孙侍郎,你府中管事孙福已招供,你与辽国南京留守司萧干往来三年,以兵器换马匹,获利十万贯。这难道也是‘行些方便’?”
“你……你血口喷人!”孙何嘶声道,“陛下,赵机这是诬陷!他因推行新政与臣政见不合,便罗织罪名,欲置臣于死地!”
“政见不合?”赵机冷笑,“孙侍郎,你指使李宗谔伪造辽国细作,诬陷我真定府官员通辽;你收受刘承规贿赂,阻挠磁州官矿整顿;你派人在江南清查联保会,企图断我真定府财路;你甚至收买刺客,在邢州伏击于我——这也是政见不合?”
每说一句,孙何脸色就白一分。当说到“收买刺客”时,他终于瘫软在地。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痛心,更多的是震怒。他缓缓起身,走到御阶边缘,俯视着瘫倒在地的孙何:“孙何,朕再问你一次:这些事,你可认?”
孙何伏地颤抖,良久,终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臣……认罪。”
殿中一片死寂。堂堂礼部侍郎,清流领袖,竟真的通敌卖国,结党营私,陷害忠良。
皇帝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眼中已无半分温情:“孙何革去一切官职,押入御史台狱,严加审讯。其家产抄没,族人待审后处置。”
殿外侍卫应声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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