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蕴含的怒意,让侍立一旁的王继恩都打了个寒颤。
“陛下,”赵机道,“臣有一计,或可引蛇出洞。”
“讲。”
“今日是正月十四,明日便是十五,是‘玄鸟’与同党密会的日子。”赵机道,“虽然清风观已暴露,但他们可能还不知道账册被我们发现。我们可假装不知,暗中监视,看明日谁会通过密道出入。”
皇帝沉吟:“密道已被封死。”
“可假意留一条缝隙。”赵机道,“我们的人埋伏在猎苑出口,只要有人出来,立即擒获。”
“若无人出来呢?”
“那说明‘玄鸟’已经警觉,我们再想其他办法。”赵机道,“但这是目前最好的机会。”
皇帝看向王继恩:“王都知,此事交给你办。记住,要活的。”
“老奴领旨!”王继恩躬身,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离开偏殿,赵机与王继恩同行。走出宫门时,王继恩忽然道:“赵转运,你觉得‘玄鸟’会是谁?”
赵机看他一眼:“下官不知。王都知掌管皇城司,宫中宦官皆在您管辖之下,您觉得呢?”
王继恩苦笑:“咱家虽然管着皇城司,但宫中宦官上千,有头有脸的也有几十个。真要查起来,不易啊。”
“只要做过,必有痕迹。”赵机道,“王都知,此事还需您多费心。”
“自然,自然。”王继恩点头,忽然压低声音,“赵转运,咱家提醒你一句:宫中水深,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这话意味深长。赵机看着他:“王都知的意思是?”
“咱家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王继恩笑了笑,“赵转运是聪明人,应该明白。”
说完,他拱手告辞,坐上轿子离去。
赵机站在原地,望着王继恩远去的轿子,心中疑窦丛生。这位权势宦官,到底知道什么?又隐瞒了什么?
回到吴府,已是巳时。赵机终于感到疲惫,和衣倒在榻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中尽是刀光剑影、阴谋诡计。他梦见李晚晴中箭落水,梦见王振力战而死,梦见孙何狰狞的笑脸,梦见一个戴着面具的黑影,在黑暗中冷冷注视着他。
“三爷……”梦中,他喃喃道。
醒来时,已是午后。赵机起身,推开窗户,正月十四的阳光明媚得刺眼。
但他知道,这明媚之下,暗流依旧汹涌。
“玄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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