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身上。”赵机道,“我怀疑,蓬莱岛的主力船队,会从另一个方向进攻。”
“哪里?”
“这里。”赵机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点——长江口。
“江南富庶,且防御薄弱。若从海上突袭,夺取苏州、杭州,控制大运河,便可切断南北联系。届时中原震动,朝廷首尾难顾。”
高琼倒吸一口凉气:“那该如何防范?”
“我已密令苏若芷,让她联络江南士族,组织民团,加强江防。”赵机道,“但真正的关键,还是海上。必须在倭寇和蓬莱岛船队会合前,各个击破。”
“末将明白!”
三月二十,赵机收到两封信。
一封是李晚晴从真定府寄来的。她说医学院第一批学员已结业,可派往登州救治伤员。她还说,真定府百姓听说倭寇要来,群情激愤,不少青壮主动请缨,愿赴登州抗倭。
“妾身虽为女子,亦知家国大义。”李晚晴写道,“若君需助力,妾身愿率医护前往。”
赵机心中暖流涌动。他提笔回信,让李晚晴留守真定府,继续培养医护人才。前线危险,他不愿她涉险。
另一封信是匿名信,直接放在开封府门前。
信上只有八个字:“三月廿五,汴河有变。”
又是预警信。但这次的时间和地点都很具体:三天后,汴河。
汴河是汴京的生命线,漕运枢纽。若汴河有变,整个京城的补给都会出问题。
赵机立即加强汴河巡查,同时密令皇城司暗中调查。
风暴正在逼近。
从东海到江南,从登州到汴京,一场全方位的较量即将展开。
赵机站在开封府衙的高楼上,眺望远方。
暮色四合,天际有乌云翻滚。
惊涛,就要来了。
而他,必须成为那块礁石。
无论风浪多大,都要岿然不动。
为了这个时代,为了这个文明。
他,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