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工事”,又想起墨翟的《海事新论》中关于“远洋航行”的章节。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墨翟可能不满足于东亚一隅,他的目标是……更广阔的海洋!
如果真是这样,那“三爷”组织的野心就太大了。他们不仅要夺取中原,还要建立一个横跨海洋的帝国!
赵机立即写信给高琼:加强沿海戒备,但不要主动出击;派快船继续跟踪,摸清敌船最终目的地;同时联络两淮、两浙水军,做好协同防御准备。
处理完这些紧急军务,已是未时。赵机匆匆用过午膳,又赶往皇城司——今日约了高琼(注:皇城司都指挥使高琼,非登州高琼)一同审讯王德福。
皇城司诏狱深处,王德福被单独关押。经过几日调养,他气色稍好,但眼神依然涣散。
“王德福,”赵机坐在他对面,“今日问你几件事,你若如实回答,我可向陛下求情,饶你不死。”
王德福苦笑道:“赵府尹,老奴已是将死之人,死不足惜。但求……但求不要牵连寿王殿下。殿下他……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你配合,寿王自然不会有事。”赵机取出那枚璇玑玉牌,“这个,你可见过?”
王德福看到玉牌,瞳孔骤缩:“这……这是‘璇玑令’!怎么会在你手里?”
“璇玑令?做什么用的?”
“是……是‘三爷’组织高层联络的信物。”王德福颤声道,“持此令者,可见‘三爷’真容。老奴也只是听说过,从未见过。”
见“三爷”真容?赵机心中一动:“此令如何用?”
“持令者需在每月十五子时,至指定地点等候。届时自有人来接引。”王德福道,“但接引地点每次不同,需……需用特殊方法解读玉牌上的图案。”
“什么方法?”
“老奴不知。”王德福摇头,“听说要用特制的药水涂抹,图案才会变化,显示地点。那药水……只有‘三爷’的亲信才有。”
赵机仔细端详玉牌。北斗七星的刻痕深浅不一,似乎确有玄机。
“你可知道‘三爷’最近的接引地点?”
“最后一次听说,是在……在洛阳。”王德福回忆道,“那是去年重阳节前。后来就再没消息了。”
洛阳?西京?赵机记下这个信息。
“再问你一事,”他继续道,“张贵妃当年产下的皇子,被墨家收养后,起了什么名字?”
王德福迟疑片刻,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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