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各一屉包点并一碗浓粥打算呆会带给丹桂。
吃喝间不忘叮嘱道:“丹桂姐姐遇着难处,还回来我们这,这几日她心绪不好,碰见她多顺着点吧。”
旁余人皆诺诺称是,唯辛夷嘀咕道:“她往日翘着脚要出去过好日子,谁也没拦着她,现儿灰溜溜回来,倒要.....”
“嗯。”渟云指着桌上一笼墨深绿色面团样东西打断问:“这什么?”
“哦,是青糕,你走眼了吧,我在里头加了些艾汁。”辛夷得意接了腔,“陈嫲嫲今早拎了一大篓子,我说前儿寒食把人嘴都吃苦了,揉个别的味掺一掺。”
她还要续着前头话,渟云夹起一个放到面前碗里,轻声道:
“丹桂姐姐受不得亏,万一闹起来,吵到谢祖母面前去,冲了这几日宅中喜庆,她要生气的。”
宅子里人不管怎么恣意,谁也不敢叫谢老夫人听见,两个院子可是近的很。
辛夷眼珠子咕噜一转,立时掐了声,转而催着渟云尝碗里东西。
青糕就是青麦汁磨成浆水和出来的米糕,梅杏时节麦芃芃,穗子花序始落,麦粒离成熟还要个一月半月,农户便剥出里面青仁呈给主家尝新。
细粮天时不足就入口虽奢靡了些,但谷麦都是寻常物,农家自个儿也偶尔摘两穗吃新鲜,渟云咬了一口,麦仁青香混了艾草浓烈,确是别有滋味。
她将那一粒团子吃的干净,随后又与苏木商议,先将丹桂往日住处拾掇出来,还叫丹桂住那。
因得了丹桂确切答复说“买的宅子还在”,且她放良不久,谢祖母应该不会冒险蓄为私奴,渟云猜她与谢府牵的多半是活契。
然现在彼此早非旧年稚龄,渟云深知就算是个活契,但得主家想,签个十年二十年,赎身条约定的离谱,没准比死契还难解些。
这个问题自个儿早晚也会遇到,起码丹桂解契赎身还有律例王法可依,就不知自个儿与名义上的宗族父母断亲绝系要走哪一条。
再等道试怕是猴年马月,私奔出家又越不过师傅那一处。
总之看书要紧,知其不变,方能应其万变。
膳后渟云拎着备好的点心回里屋,趁着丹桂嚼用,把诸项安排一一告知,她概无甚反应,唯听得渟云要去寻些书,垂脸道:
“看那些做什么,咱们学问登了天也做不得官,跟着大娘子学管家是正经。”
渟云笑道:“那你与我去不去啊?”
丹桂捏着包子甚是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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