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爻眉毛鼻子皱到一处直喊了三四声天,颤颤指着渟云问:“谁给你开的蒙,你那师傅,你那师傅究竟会不会,十来年学出这么个东西来,亏得你叫那姓谢的捡了去,这要是在我....”
“不是不是...”一听误了观照道人名声,渟云忙道:“我师傅棋艺很好的,山上十来个师傅都不是她对手,是我不爱这个,学了几年就丢了。
不然...”她往四周看了看,赔笑道:“不然现天时甚晚,与其我在此处坏了您雅兴,不如...叫我走了吧。”
“丢了?”宋爻一瞬声高,“谁叫你丢的。”
“我..师傅..”渟云再颔首,怯怯声道:“师傅说,喜..则学,不喜,则罢..我...”
“好个短视道姑。”宋爻嗤道:“弈虽小道,实与兵合,穷理尽性,四艺之冠也,她三生有幸会了几手,不叮嘱你日夜苦修学出个名堂,倒叫你随性收放。
当真是短视之极。”宋爻确然已无兴致,抬手往棋罐里捡子,道:“盛京多少人想与我对弈一局,终生不能,你方才但凡跟我七八分,也算你机缘无尽,可惜了。”
“你不要这样讲我师傅。”渟云温声道,话落再颔了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