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跟着去了苏州,情况怎么样?可有书信传回来?”马翠兰关切地问道。
“十天半个月的就有一封书信传回来,他们因为想家想我们,在路上哭了几天,知道短时间内回不来了也不哭了。”
云舒笑着开口说道,
“在苏州那地方,天高皇帝远的,国公爷最大,又最宠他们了,说是把整个苏州都快玩了个遍了,已经乐不思蜀。”
“哈哈,那就好。”马翠兰笑了笑。
“娘,嫂子怎么没过来啊?你们那边有事情要忙?”云舒说完自个这边的事,又问道。
除了娘亲和大哥过来了,还有俩个小侄子,温家人也没过来,怕人多了显眼,如此设宴会被御史弹劾。
“你嫂子又有喜了,这一胎害喜严重,吃什么吐什么的,人也消瘦了不少,我就没让她过来了。”
马翠兰说着眉头皱了皱,有些心忧地说道。
“哎呀,嫂子有喜是好事,但害喜严重的话,那够受罪的。”云舒立刻关切地说道,
“娘,我这有缓解孕吐的药丸,你带回去给嫂子服下,让她也舒服点。”
说着,云舒回到房中,假装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药瓶递给娘亲。
马翠兰接过来,看看药瓶,又问道,“这药也是你祖母给的?”
云舒就点头应了声。
马翠兰看了她一眼,也不戳破,婆婆当年哪有留下什么神医药丸还有医书啊。
但闺女说有,那必然是有的,家里人都得统一口径。
这几年他们也都习惯了。
就是回头再给婆婆多上几炷香拜一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