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室里彻底炸了。

那行新消息像是一颗深水炸弹，把所有潜水的、看戏的、心怀鬼胎的家伙全都炸了出来。

【毒蝎：你玩我？】

【血镰：杂碎！你敢耍我们！】

【末日准备者：卧槽！主播你人呢！我刚点的烧烤外卖还没到，你戏就演完了？】

【匿名者_777：[图片]】

还是那个熊猫人，配图换成了一只小猫咪挠门的表情，下面写着：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

食堂里，瘫在地上的先知咳着血，眼球布满血丝，死死瞪着李昊天。

他耳朵里的通讯器，主教的咆哮已经变成了急促的、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那是一种混杂着暴怒、屈辱和彻底无力的声音。

李昊天完全没理会这些。

他就像一个刚完成工作的打工人，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嘎嘣的脆响。

“唉，累了。”

他低头，手指在那个破旧手机屏幕上飞快敲击。

【主播累了，下播。】

【不过为了感谢大家的捧场，送大家一个小礼物。】

发完这两条，他干脆利落地关掉了那个暗网软件。

礼物？

什么礼物？

聊天室里的众人和通讯器那头的主教，同时冒出了这个念头。

李昊天没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他手指一划，屏幕切换到一个加密的聊天界面，头像是一个卡通的盾牌。

联系人：秦月。

他从相册里调出一张图，那是在脑海中凭借对主教基地的感知，草草勾勒出的一张模糊区域地图。

地图上，只有一个红圈，连比例尺都没有，突出一个随心所欲。

他点击发送。

然后又慢悠悠地打了一行字。

"秦队长，那是贼窝，不用谢，请叫我红领巾。"还是那句话

做完这一切，他才把手机揣回兜里，重新看向地上那个还在大口喘气的先知。

他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人畜无害。

“商业规则嘛。”

李昊天蹲下身，拍了拍先知沾满灰尘的脸颊。

“最终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这很合理，对吧？”

先知的瞳孔在这一刻骤然紧缩。

合理？

他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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