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回房,从床头柜最下面拿出那只灰扑扑的木匣子。
打开最底层,将两张放妾书放在了鸽血石玛瑙的旁边。
在她户籍没迁出之前,还不能让燕景川发现放妾书。
“哎呀,你没看到沈秋岚回房时的脸色,绿里透着红,红里泛着黑的。
啧啧啧,看得人真是身心舒畅,无比痛快。”
顾盼飘落到她床边,笑嘻嘻道。
不得不说,顾盼很会形容了。
云昭在心里默默想了一下沈秋岚的脸色,竟然也觉得压抑的心痛快了两分。
顾盼撑着下巴打量着云昭,“你刚才是故意挤兑沈秋岚的吧?”
当然。
云昭扯了扯嘴角。
那日她画符的时候嫌顾盼唠叨,顺手给她贴了张驱鬼符。
顾盼不能靠近她,便四处瞎逛,遇到了一只京城飘来的碎嘴鬼。
碎嘴鬼告诉顾盼,“国师的符纸好厉害,五百两银子一张,哪怕是他的弟子也同样的价钱。”
顾盼回来闲聊时将此事告诉了她,所以才有了她故意用国师的弟子可以随便要到符纸来挤兑沈秋岚。
“你不会真的打算给胡氏侍疾吧?”
“娘老子的,怎么都过去千年了,还是有婆婆用这招磋磨儿媳?”
顾盼见她抱了铺盖往外走,连忙飘起来跟上去。
云昭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来。
进了胡氏房中,她利落地将铺盖铺到地上,又将被子扯开。
胡氏斜眼看着忙碌的云昭,不由想起沈秋岚说的话。
大户人家最忌讳的便是未娶妻先纳妾,还有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庶子。
景川马上就要被封为侯府世子了,此次回京,若是让人知道这些事,定然会影响景川的名声。
最好的法子便是景川霉运驱除干净后,将云昭弄死在长河。
云昭不进京,便没人知道景川在长河娶过妾。
至于怎么弄死云昭,她可太知道磋磨一个女人了。
早些年她没有被抬为平妻的时候,没少在文远侯夫人手下吃苦。
她吃过的苦,受过的磋磨,也该让云昭尝尝才是。
她有的是法子让云昭吃苦还说不出委屈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