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渡过去,帮她压制那要命的燥热。
他的手指头粗糙,指腹上全是老茧,可掌心的热度很稳,传过来的真气也稳,一点一点地把她经脉里的火压下去。
程英不想承认,但被他握着的那只手,是她现在全身上下最舒坦的地方。
“程姑娘。”
杨过看着前面的路,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
“你手心全是汗。”
程英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地上的碎石,死鸭子嘴硬。
“路太黑,我怕走散了。”
杨过心里乐开了花。
这女人嘴上越硬,手上就抓得越紧。
跟前世他养的那只猫一个德性,嘴里哈气龇牙,爪子却钩着你的袖子不撒。
“哦。”
杨过拉长了声音,“原来是怕走散了,我还以为你离开我,连路都不会走了。”
程英没接茬,只是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
她知道他在得意。
可她松不开。
松开了,那股燥热立马就会翻上来,到时候腿一软,当着陆无双的面栽倒,更丢人。
两人掌心相贴,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