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
这玩意儿离练成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距离下月初五郭靖赴金轮法王擂台局的日子越来越近,他要是不把这重剑门道摸透彻,回了襄阳八成要吃大亏。
杨过抹了一把头上的水珠,大步流星地趟出水潭,踩着湿漉漉的大脚板跨上了岸。
他刚一靠近,那股野兽般的阳刚雄性气味就扑面而来。
陆无双立马殷勤地迎上去,手里攥着一条自己扯破的贴身长布裙,踮起脚尖就往杨过宽阔的胸膛上擦拭水珠。
她那白生生的小手故意擦得很慢,指尖时不时在杨过滚烫的肌缝里乱抠几下,引得杨过小腹底下那团邪火又烧了起来。
“程管家。”
杨过一把按住陆无双作乱的手,转头死死盯着躲在两步开外的程英。
他大跨步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一把掐住程英纤细柔软的手腕。
程英惊呼一声,压根没有力气反抗,被杨过粗暴地拖拽到跟前。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杨过呼出的粗重热气直直喷在程英的俏脸上。
“你……你要干什么!快松开我!”
程英惊慌失措地挣扎着,另一只手死死抵在杨过湿透的胸肌上。
可那结实的肌肉手感就跟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得她手指头直打颤。
“松开?”
“老子刚才在里头砍水砍得腰酸背痛,你这贴身管家不来伺候主子擦干身子,躲这么远干啥?”
杨过脸上挂满放肆粗俗的坏笑,手底下悄悄催动了一分乾坤诀。
程英丹田内那道被杨过种下的印记立马有了反应,一股霸道至极的燥热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双腿猛地发软,整个人烂泥一样朝前扑去,直接栽进杨过结实宽大的怀抱里,丰满的双峰死死挤压在他光裸的胸膛上。
“杨过……你这卑鄙无耻的畜生……”
程英红透了脸,屈辱地直掉眼泪,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这就算是骂老子了?”
杨过粗壮的手臂死死箍着她那软得出水的盈盈腰肢,大嘴凑到她耳垂边上狠狠咬了一口,喷着粗气开口:
“等老子把这套大宝剑的门道全摸透了,晚上回了洞里,咱俩必须得把双修的功课好好温习两遍。”
“你这副没力气的欠调教身子骨,老子非得花大心思好好调教调教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