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衿想了想:“行,今天特高兴,那我也喝。”
萧莫看向糯米。
糯米翻了个白眼:“好吧好吧,你喝,我不喝。行吗?”
黄学礼终于把所有人的杯子都倒满了——除了糯米的。他给糯米倒了杯果汁。
“来,干了这杯。”黄学礼举杯,“新年快乐,都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
五个杯子碰在一起。
玻璃撞击的声音清脆。
酒过三巡,气氛热起来了。
黄学礼对糯米说:“我得夸你。”
“你那个急智。厉害了,我的姐。你当时反应太快了。”
糯米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我觉得你也可以,凭你对晓亮的了解,他接上电话,首先,口气就不对。”
“哪里不对?”
“太客气了。”糯米说,“他跟我说话从来不客气。突然就变了,我就觉得怪。”
“然后呢?”黄学礼追问。
“然后他说让我联系你,'一起'。”糯米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这句话完全没必要。他要找你,直接打你电话就行了,为什么要通过我转达?”
黄学礼点头。
“再一个,我们之间从不客套。我就试了一下,跟他说'爱你呦'。”
“正常晓亮会骂我。”糯米说,“说'膈应'或者'滚蛋'之类的话。但没有。你语气特别平,反应平淡'。”
她顿了一下。
“这就不对了。要么你旁边有人,你不方便说话。要么你在被胁迫。不管哪种,都有问题。”
“然后我就跟老大说了。”糯米看向萧莫。
萧莫放下筷子,接过话:“我也觉得不对劲。但不确定。我说报警,要说严重点,必须说入室抢劫,歹徒有武器。”
“万一判断错了呢?”黄学礼问。
萧莫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报警又不犯法。说严重点,警察重视,武力配备也足,跟警察只说过来看看,万一打草惊蛇就晚了。”
“判断错了,顶多被警察教育一顿。”糯米补了一句,“判断对了,那就是救命。这笔账谁都算得过来。”
黄学礼放下杯子,看看萧莫,又看看糯米。
“真牛。你们夫妻这组合,太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