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金甲,在那宽广的胸膛中搅动,距离那颗跳动的心脏,只余下咫尺之遥!
“咳——!”
高承安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那血水染红了他沧桑的脸庞,也顺着他下颚滑落,滴在泥泞中。
他彻底没了反抗之力,一点都没有了。
“卡当”一声。
他手中那柄象征着大奉皇权的天子剑无力地从掌心滑落,掉落在满是血污的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而又寂寥的响声。
这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大奉军队的士气彻底随着这一声彻底崩裂。
扑通。
高承安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两尊妖官中间,前后胸背,各插着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鲜血如注,瞬间染透了那残破的黄金战甲。
他浑身是血,发髻散乱,低垂着头颅,好似一尊被世人遗弃在荒野中横立的稻草人。
风,更冷了,吹过伤口,带走了高承安身上最后的一丝余温。
他眼神涣散,身体因为剧痛和失血而止不住地轻颤,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了。
他只是呆呆地望着远方,望着那片被暮色笼罩的苍茫群山,望着那西北方向虚无缥缈的天际。
视线逐渐模糊,过往的画面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烁。
他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一个同样年轻但却无比可靠的身影。
高承安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风吹散,带着孩童般的委屈与脆弱,小声呢喃道:“哥,我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