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去疾的小臂被砸得皮肉全无,只剩下白骨与红色的经络在风中颤动。
他的肋骨断了五根,左眼眶被砸得塌陷,血流如注,可他始终在往前冲,始终在挥拳。
十拳!百拳!千拳!
没有人能数清他们到底打出了多少拳。
因为到了最后,两道身影已经化作了一团血雾中的残影,如两团旋涡在不停碰撞、分离、再碰撞。
大地在两人脚下塌陷,塌陷,再塌陷。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方圆百丈的深坑在两人的脚下成型,深达数丈,坑壁上满是拳印与爪痕。
坑外的地面龟裂成无数碎片,碎片之间的缝隙中涌出了浑浊的地下水,混着血水,在坑底汇成了一滩浅红色的水洼。
远处的山峦已经被削去了三座山头,裸露的岩层如大地被剥了皮,白森森的,触目惊心。
方圆五十里的树木全部倒伏,没有一棵还站着。
树干被拳风震断,树根被掀出地面,连带着整片山坡都滑坡了半边。
